发布时间:2026/03/14 21:40:24
清晨六点半,天刚透出鱼肚白,我就站在了青岛校区图书馆前的广场上。初春的海风裹着寒意,吹在脸上像细针在扎,但我顾不上这些——今天是国旗班的常规训练,每一秒都容不得松懈。

我和队友们迅速列队站好,白色礼服在晨光里格外醒目。随着队长的口令发出:“稍息——立正!”我们立刻收小腹、挺胸膛,五指紧贴裤缝,整个队伍瞬间凝成一片挺拔的白杨树。
“正步——走!”口令落下的瞬间,我的右腿重重砸向地面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大理石地面都在颤。步幅必须精准到75厘米,腿要抬到与地面平行,脚尖下压,手臂摆到胸口正前方。我盯着前面队友的后脑勺,努力让自己的步点和他完全重合。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,钻进衣领里,又痒又黏,但我不敢抬手擦。
作为升旗手,我还要单独练习挥旗动作。队长把那面叠得方方正正的红旗递到我手里。“手腕发力,角度要稳,旗面展开的瞬间要干脆。”我反复挥臂,从慢到快,从生涩到流畅。每一次挥旗,旗面都带着风掠过耳畔,五星在晨光里闪着光。到后来,整条胳膊都在抖,掌心被旗杆磨得发红,却还是咬着牙继续。
休息时,我们围坐在一起,有人揉着肿起来的脚踝,有人对着手机录像纠正站姿,还有人在小声讨论刚才的动作细节。队长走过来,蹲在我身边,指着我的手腕说:“这里发力不对,再试一次。”我重新握旗,跟着他的口令调整角度,直到他点头说“可以了”,我才松了口气。
九点整,训练结束。我们列队向队长报告,当“解散”两个字落下时,所有人瞬间累得瘫坐在地上。我回头望向广场,晨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和图书馆的轮廓叠在一起。那身白礼服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潮,却依然笔挺。
回到宿舍,我把礼服叠得整整齐齐,放回衣柜最深处。胳膊还在隐隐发酸,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我知道,今天的每一步正步,每一次挥旗,都是在为那面五星红旗积蓄力量。作为国旗班的一员,我愿用最严苛的训练,守护那抹永不褪色的红。
【作者:2024级本科生 白子豪 来自单位:信息学院 责编:赵方方 韩紫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