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时间:2026/04/27 21:20:06
今天下午,王东东老师组织的诗歌读书会在文学楼听涛阁如期举行。本月我们共读的是《现代诗歌的结构》。这本深奥的经典,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几乎与我形影不离,伴我走过教室、图书馆与值班室。

胡戈·弗里德里希的这部著作,聚焦19世纪中期至20世纪中期的抒情诗,从展望当代诗歌中的不和谐音与反常性出发,逐步论及欧美现代诗的代表人物及其诗学观点,最终回望总结20世纪的欧洲诗歌。书中涉及的罗曼语诗人、基督教文化与专业术语——“超验性”“阿拉贝斯克”……每一处都需要我查找资料并琢磨。
我边读边记,在Word文档里累积下六万余字的摘抄与笔记,却仍然感觉如管中窥豹,难以把握全书脉络。幸好有热心的学长学姐耐心讲解,从兰波的主张到马拉美的“本体论模式”,我渐渐领会了作者深意,触及其核心观点。书页满是卷角、内里夹满便签,我也终于迎来了汇报的这一天。
读书会上,王东东老师首先开题,从现代批评视角阐述了本书对当代诗歌研究的范式意义。随后刘萧博士脱稿发言,对书中概念信手拈来,关注技术文明下的诗歌走向。臧梓洁博士则从论文写作角度,分析了全书的布局与论述展开。接着,几位研究生学姐依次报告。顾文然学姐因故未到,由王雅淑学姐代读发言稿,王老师笑称这是“不在场者的在场”,引得大家会心一笑。
轮到我时,不免有些紧张。我对这本书仍停留在一知半解之中,只能分享自己通过并读《现代诗歌的结构》与《精致的瓮》,对“悖论”如何串联起科学理性、技术精确性与诗歌创作的一些粗浅发现。发言结束,老师首先肯定了我带来的新视角的启发,我们可以思考英美新批评与弗里德里希精致的批评之间的差异,随后指出我所提到的实则是需要辨析的两个问题。
之后,大家围绕书中难点展开自由讨论,老师则从文化视角引导我们将现代诗歌与现代文化相联系。
阶段性的阅读虽告一段落,但“一本书永远等候我,让我读到书中常读的地方”——我们这群“闻多素心人”,将继续在诗与思的路上相伴而行。
【作者:2023级本科生 孙文慧 来自单位:文化传播学院 责编:谢婷婷 李响】